“老三门”记忆里无法抹去的一笔色彩,它们沧桑且富有质感!让我们一起来倾听!
作者:   来源:   日期:2017-05-31    字体大小:    

 

  蟹乡码头那些曾经繁华的记忆

  三门之魂在于海,蓝而深邃,

  是自然赐予这片土地的财富。

  在这蓝海之畔,

  星罗棋布的码头又组成了另一道别样的风景。

  它们沧桑且富有质感,

  是“老三门”记忆里无法抹去的一笔色彩。

  让我们共同倾听,

  三门码头的那些故事!

  健跳码头的远逝繁华

  口述人:刘祖海

   

  健跳码头,在老一辈的记忆里,记录着迎来送往、熙熙攘攘的繁华,担负着遮风避雨、休憩停泊的依靠,更见证了渔家人祖祖辈辈锅碗瓢盆、柴米油盐的生活。

  老一辈人说,健跳港是江南重港,南来北往的客商很多,健跳老码头建于上世纪70年代,曾带动着这座滨海小城走向繁华。它曾是许多人生命里的眷恋,而我却目睹了它从繁华到落寞,从最初的人潮涌动到后来的无人问津。

   

  那时,我家就住在健跳码头附近的西山头村,当年陆运交通还不甚发达,如果要去对岸,就得搭乘轮渡。记得第一次坐轮渡时年纪尚小,我跟着母亲去赶集。远远地就能看到码头上排着长长的队伍,岸边泊靠着几十艘轮船,桅杆林立,货船、客船挤挤挨挨排列开去,甚是壮观。码头上总是尘土飞扬,摆满了竹篮、箩筐,箩筐里装着满满的鱼虾、蔬菜,有人在叫卖点心,有人在搬运货物,有人在接送亲友……一派繁忙景象。

  那时,每艘客船可乘二十余人,等站满了人就会起航。我站在甲板上,头微微地有些晕眩,浑浊的江水随着轮船开动,向两边卷起高高的水浪,这让我颇觉新奇。后来,我常跑去码头边玩耍,从码头的这一边能望得到对岸,不远处轮船的汽笛声“呜呜”响起,渐驶渐近,不由地让人欣喜。轮船一靠岸,一波波客人步履匆匆地走下来,各自四散开,定格成一幅动人水墨画。

   

  2001年底,健跳大桥建成通车,车渡停航,人渡“苟延残喘”一两年后,也终因难以为继而废止。2012年,健跳港至象山最后一班渡船停渡,健跳码头也逐渐失去昔日的人气,就此沉寂下来。

  近十年来,县里交通事业迅速发展,交通方式丰富多样,人们出行不再选择“慢悠悠”的轮渡。虽然码头还在,但其传统功用已失,也只能淡出人们视线,定格在历史里。曾经的热闹非凡,曾经的熙来攘往,都抵不住岁月的变迁,不禁让人怅惘。

  蛇蟠码头的读书回忆

  口述人:谢斌龙

   

  一点、一点、又一点,我站在蛇蟠码头,看那沿海高速三门段蛇蟠水道大桥犹如搭积木般逐步成型,施工的轰鸣声不绝于耳,我甚至可以想象不远将来车水马龙的盛况。然而,潮水拍岸的声音却将我拉回现实,面前,是那座孤寂的码头,发出微弱的呻吟,似乎诉说着曾经的辉煌……

  1997年8月18日,我至今记得那个日子,天文大潮与风暴潮“携手”侵袭了三门的角角落落,岛上塘坝全线倒坍,洪水倒灌,岛内一片汪洋,数以百计的民房被淹,其中,也包括了我的学校。那年,我八岁,不得已前往县城就学,对蛇蟠码头的记忆也正是从那时开始。

   

  那时的岛上不通陆路,一个码头几艘船,连接着两地百姓。蛇蟠码头上的人总是很多,提着篮子的、抱着娃的、推着自行车的,纷纷翘首盼望海面,等待着轮渡早些过来。我夹杂在人群中间,仗着个子小的优势,总能最先冲上船找到一个“好位置”。船不大,前方的路很长,轮渡像喘息的老牛慢慢将人们驼到巡检司(小蒲)码头,转而再坐车前往老东站,往往一趟行程下来,就需一个多小时。

  后来,1999年,上敖码头通航,岛上的村民都很高兴,我自然也不例外。虽然码头上等待的人还是那么多,但轮渡上那漫长的40余分钟却缩短到只有10余分钟,变得不再枯燥难熬,蛇蟠和海游仿佛瞬间近了起来,而这一航线也一直延续至今。

  2010年前后,宁海一市接通前往蛇蟠的公路,蛇蟠岛和海游实现陆路互通;2016年,沙柳至蛇蟠公交车开通……转眼已经过去20年,我不再是过去那个往返奔波学习的孩子,蛇蟠码头也不复当年模样。也许有一天,它终将老去消失,但我相信,关于它的回忆,它的故事永远不会被人们遗忘。

  黄埠突码头的初次出航

  口述人:金香妹

   

  “阿婆,你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个黄埠突码头吗?我在翻资料的时候看到,想过来问问……”某个下午,我如同往常一样在自家商店里忙碌,突然一个小女孩细细的询问声在我耳边响起。黄埠突码头,我心中暗暗有些诧异,诧异这个年代久远且已经改建消失的码头,居然还能引起现在年轻人的探索兴趣,也诧异原以为已经逐渐淡忘的关于这个老码头的回忆,竟在听到这熟悉地名的时候记起……

  六十年代的三门县城,还很落后,交通也极为不便,当时最普遍的出行方式除了步行便是去码头坐船。而我对于黄埠突码头最早的记忆,大概就是从15岁那年独自一人乘坐轮渡去晏站买海鲜开始。

  那天早上,天还没亮,我便挎着一个篮子和一些钱出门,等我走到码头时,约莫过去了两个多小时。码头上的人似乎不是很多,没过多久,那艘连接两岸的小船便靠了岸,我跟着前方的人流慢慢坐上了船。轮渡渐渐地开远,我看着岸边的人群、运煤车慢慢变成了黑点,不禁有些失神。

  “啊,船要被冲走了!”船老大突然的一个急转弯让我吓了一跳,我大叫了出来。同船的人看到我这样惊慌未定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“小姑娘,你肯定是没坐过船吧,只是普通的转向而已,不要怕。”同行的乘客安慰我。我这才安了心。

   

  后来,我又在黄埠突码头来来回回坐了很多次轮渡,也渐渐习惯了坐船的晕眩。再后来,约莫二十多年前,黄埠突码头在一次次的改造中消失不见,这里也从汪洋变得高楼林立,码头旁那条泥泞的黄泥小路也被干净笔直的水泥路代替,而我也从老家搬到了这里开起了小卖铺。

 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随着时代变迁而消失不见,但关于年轻时的那些回忆却从未被掩埋,这个码头,它的的确确存在过……

  (文/吴梦雅 柯丽娜 严若吟  图/林日斌 部分来源网络)

附件: